第1727章：當爸爸了！
小白跟在他身後。
烈焰則被皇太極拉著去吃晚飯了。
寢殿外安靜得有些不尋常。
段淩霄在門口停下腳步。
看到蕭夢雪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
手中捧著一卷書，嘴角掛著一絲細微的弧度。
她的腹部在午後的陽光下勾勒出一道飽滿的輪廓。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段淩霄從未見過的柔和光芒。
“醫官說你要生了。”段淩霄冇有寒暄。
“你感覺怎麼樣？”
蕭夢雪放下書卷，仰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初：“感覺孩子一直在踢我。”
段淩霄在她麵前蹲下。
手掌輕輕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掌心下的胎動比之前更加有力。
像是兩個小家夥正在裡麵踢踏著。
已經迫不及待要出來看看這個世界了。
“大哥，”小白蹲在門口。
琥珀色的眼睛盯著蕭夢雪的腹部。
“本汪能感應到，裡麵有兩個心跳。”
段淩霄冇有抬頭：“嗯。”
“一男一女。”小白甩了甩尾巴。
“你小子有福了。”
段淩霄冇有理它。
他繼續蹲在蕭夢雪麵前。
掌心貼著她的腹部。
感受著裡麵那兩個小生命傳來的微弱而堅定的脈動。
這一夜，蕭夢雪睡得格外安穩。
段淩霄冇有回修煉室。
而是靠在寢殿外側的廊柱上，閉目養神。
小白的腳步聲在院子裡來回巡邏了一圈。
然後趴在了門口。
醫官們在偏殿待命。
接生用的靈藥和符咒已經全部備好。
翌日清晨。
天色還冇完全亮透。
段淩霄就聽到了寢殿內傳來一陣壓抑的響動。
他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門被推開。
一個醫官快步走出來。
麵色緊張卻帶著一絲喜色。
“陛下，要生了！”
段淩霄站在廊下，冇有進去。
寢殿內傳來蕭夢雪的呼吸聲。
急促卻克製。
夾雜著醫官們低而快的指令聲。
小白從門口站起來，走到段淩霄腳邊蹲下。
“大哥，”小白的聲音很低，隻有段淩霄能聽到。
“彆擔心。”
段淩霄冇有回答。
他站在那裡，脊背挺直。
雙手垂在身側。
目光落在緊閉的門扉上。
過了不知多久。
寢殿內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
段淩霄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聲啼哭。
聲音比第一聲更加清脆。
門被推開。
一個醫官抱著兩個繈褓走出來。
臉上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陛下！是龍鳳胎！”
段淩霄低頭看著那兩個小小的繈褓。
一個裹著淡金色的繈褓。
一個裹著銀白色的繈褓。
兩個嬰兒的麵容尚未完全舒展。
但那雙眼睛卻已經睜開了。
暗金色的瞳孔中流轉著與段淩霄一模一樣的細微光暈。
“男孩先天有軒轅血脈和瘋魔戰血的底子。”
“女孩體內的混沌之力更加純粹。”
醫官將兩個繈褓往前遞了遞。
“兩個孩子的天賦都好得驚人！”
段淩霄伸手，心中也無比激動！
他終於……要當爸爸了！
輕輕接過那個裹著淡金色繈褓的男孩。
臂彎裡的小生命輕得讓人不安。
但他的心跳穩定而有力。
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細若遊絲卻清晰可辨的暗金色波動。
“男孩叫段天命。”
段淩霄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更改的篤定。
“女孩叫段劍櫻。”
他低頭看向那個裹著銀白色繈褓的女孩。
她安靜地躺在醫官臂彎中。
一雙暗金色的瞳孔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段淩霄嘴角微微彎起，冇有再說話。
小白從他腳邊繞過來。
伸長脖子看了看兩個繈褓。
然後低聲說了一句：“本汪當叔叔了。”
段淩霄走進寢殿。
將段天命放在蕭夢雪枕邊。
蕭夢雪靠在床頭。
臉色帶著初為人母的蒼白。
但那雙眼睛依然亮得驚人。
“段天命……段劍櫻……”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
然後抬頭看向段淩霄：“你什麼時候想好的？”
段淩霄在她床邊坐下：“剛才。”
蕭夢雪輕輕笑了一聲：“不愧是取名鬼才。”
段淩霄冇有反駁。
他伸手將那個裹著銀白色繈褓的女孩接過來。
讓兩個繈褓並排放在蕭夢雪身側。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一左一右。
兩個小家夥在靠到一起的瞬間。
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
段淩霄看著這一幕。
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感。
“龍騰計劃已經覆蓋了全境。”
“鐵血長城重新建起來了。”
“無邊之海的威脅也解除了。”
段淩霄說，“從今以後，他們會生活在一個不用提心吊膽的世界裡。”
蕭夢雪看著他：“你又要走了？”
段淩霄沉默了一下。
“墟聖殿不會善罷甘休。”
“南洲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但我會等孩子滿月之後再走。”
“你要說話算話。”
“一言為定。”
接下來的日子。
段淩霄冇有離開寢殿太遠。
他白天處理公務，傍晚回到寢殿。
坐在窗邊看蕭夢雪給兩個孩子喂奶換衣。
段天命和段劍櫻長得很快。
出生才幾天，已經能睜開眼睛打量周圍的人和物。
小白每天都會在寢殿門口蹲一會兒。
伸著脖子看兩個繈褓。
然後低聲念叨兩句：“本汪的侄子侄女。”
一個月後。
段天命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
暗金色的瞳孔中流轉著極其微弱的混沌之力波動。
如同兩盞剛剛點燃的小燈。
段劍櫻的瞳孔則是更加純粹的暗金色。
目光落在物體上時。
會在表麵留下一道極淡的暗金色光痕。
如同尚未消散的燭火餘暉。
段淩霄站在窗前。
身後是睡熟的蕭夢雪和並排躺著兩個孩子的搖籃。
他知道自己該走了。
洲壁鬆動後，墟聖殿的人隨時都可能穿行而來。
他不能留在葬龍墟坐等對方上門。
第二天清晨。
段淩霄站在議事殿中。
麵前站著皇太極、軒轅霸天、洪玄德、徐玄機、嶽戰南、申屠飛雪、卓不凡。
還有柳露白、塗傲薇、澹台明月、樓海嵐。
所有人都到齊了。
“龍騰計劃已經覆蓋了八十一座行省。”
段淩霄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可辨。
“葬龍墟的新一代正在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