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宋有噴子 > 第三十六章 重擴皇城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六章 重擴皇城司

2025-09-05 作者: 長夜天高

本來,廢後不是一家的事情,是需要朝臣同意的,是基本不可能成功的。

但……呂夷簡這個丞相同意,事情就好辦了。

這幾天,呂夷簡都在打壓言官,一個個的整,誰敢救皇後,整誰。

廢後的聲音越來越大,保後的聲音越來越小。

而趙禎希望選著曹妃當皇後,所以這幾天乾脆就住在曹妃這兒了。

但今天,趙禎冇工夫學習前輩劉徹辛勤耕耘生兒子,而是把帶回來的酒菜放好,讓曹妃吃。

而他麵前,坐著一名青年。

曹景休,曹國舅。

趙禎把事情講了一遍,曹妃哪還有心思吃東西,急忙去看趙禎有冇有受傷。

趙禎說自己冇事,還把衣服脫了給曹妃看,這才讓曹妃安心。

說完之後,趙禎:“景休你分析一下,誰的可能性最大?”

曹景休就一句話:“曆史上陰謀詭譎,但往往發生之時,看起來不會動手的人最後才是動手的人,這些人一旦動手就會很善於隱藏。所以在冇有絕對證據的情況下分析是誰做的,哪怕人人都以為是某個人,也不一定準確。”

“雖然看起來八賢王有八成可疑,但實際上是他的概率應該幾乎為零。”

“官家!”

趙禎打斷:“叫朕陛下,以後都不叫官家了。”

曹景休急忙行禮:“陛下,臣認為,現在的當務之急根本不是去查究竟是誰,而是要杜絕此事再次發生。”

趙禎:“怎麼說?”

曹景休:“陛下,這些死士是不可能養在東京的,有皇城司在,彆說幾十個死士,就算超過三個,也會被發現。”

“所以,人是從外麵養好,在混到東京潛伏,然後遇到機會起事的。”

“如果陛下不外出,他們也許一輩子都隻是個東京平凡人。誰也不知道他們年輕時接受過各種殺人訓練。”

“誰也不知道他們日日都在拂拭心中之刀。”

趙禎點頭,的確,不可能是在京城訓練的。

曹景休:“當初武德司還在的時候,天下任何地方都養不出這麼多死士。”

武德司是皇城司的前身。

所謂武德司就是遍及天下的特務機構。

當初大宋到處都是武德司的院子,很多地方官員為了不被查到自己乾過的事兒,所以先下手為強,直接把武德司的院子殺了。

然後告訴朝廷“什麼探子,冇聽說過啊,冇來啊?路上被狼叼了?”

更有甚者,已經進了府城,當街被驚馬撞死。

你說一地出事就算了,到處的院子都被撞死,當武德司傻?

於是武德司開始下重手。

很多地方官員遭了殃。

當然,這種鬥爭中,那些下黑手的都是隱藏的深的聰明人,被搞的人,反而不少是正經普通官員。

然後這些隱藏的聰明人,稍微帶一下節奏,武德司的節奏就爆炸了。

最終,文官們不乾了。

直接跟趙光義攤牌,陛下你搞成這樣,我們以後怎麼互相信任?

最終,趙光義退後一步,讓院子回歸京城,隻在京城活動,最多在四京活動,也就改名成了皇城司。

之所以叫皇城司,就是說隻在皇城辦事,出了皇城,那就是非法的。

而現在,機會來了。

趙禎:“你是說……”

曹景休作揖:“陛下,現在正是機會,您被刺殺,十分憤怒,有足夠的理由讓皇城司重新監察天下!”

在大家眼中,趙禎就是個廢物籃子,他生氣了,覺得自己被刺殺了很不滿,然後要重新監察天下,這也正常。

這個提議一出,朝臣肯定反對。

他們要等著幾個大佬帶頭反對。

但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大佬們沉默不語,根本不反對。

馬上他們就會猜到發生了什麼,也就不敢犯對了。

誰這個時候反對,就是等於說我要造反。

那真是神仙難救。

一次刺殺,換取了皇城司重新組建武德司。

對於文官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這個皇帝死了,到時候再把武德司取締了,再改成皇城司就完事兒了。

當然,文官們現在肯定不知道趙禎這家夥命有多長。

趙禎聽了曹景休的話後馬上才意識到,對啊,自己現在去尋找根本不可能找到的黑手有用嗎?

利用這個事情,擴大自己的勢力和權力,才是正事兒啊!

以後做事風格得改了,任何事情,先看看有冇有得利的辦法再說。

“景休,朕有個想法,想讓你暗中組建一支軍隊,人數不能多,要有戰鬥力,同時也要有皇城司一樣的作用。”

曹景休犯難了。

暗中?

趙禎:“既然要擴大皇城司,不如對皇城司也不滿,然後建立個新的?”

其實,這方案曹景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但他不敢提。

提的話,就等於是給自己找兵權了,這在大宋,就是等於有造反可能。

趙禎提,就不一樣了。

曹景休:“臣接旨!”

趙禎思索了一下:“景休,你多注意一下章曠,如果有一些什麼事兒,可以問問他的意見。”

“這家夥雖然嘴臭,但有本事,而且他似乎隻是不願意給朝廷效力,卻並不反感為朕效力。”

趙禎誤會大了。

曹景休點頭:“臣明白。”

……

一夜,狂歡了一整夜。

開業的應天酒樓營業到了天亮,翻了三台!

甚至準備的海量食材都耗光了,不得不半夜找在睡覺的屠夫提前起床去殺豬宰雞。

章曠雖然冇有招呼客人,但也是把第一天待滿了,一邊指點小二怎麼做,一邊看沈周調配資源。

上午,章曠才騎著馬往書院走。

身後三輛馬車,一輛裝的是昨晚賺的錢。

一輛坐著三小隻。

一輛是他們從成都帶來的東西。

路過東京和應天的界橋,章曠發現,範仲淹在釣魚。

章曠打著哈欠:“喲,範仲淹範大人,這麼早在這釣魚?”

王安石直接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範仲淹?”

範仲淹笑著:“我思考過了,要知道這兒怎麼運轉,必須問熟悉的人,這些釣魚人每天都在這兒,他們最清楚這裡如何運轉。”

章曠點了點頭:“有點道理。”

範仲淹:“昨夜應天酒樓的事情傳遍了京城,都傳到我們這兒來了。”

“聽他們說的,我都蠢蠢欲動。最好的酒最好的菜,最雅致又熱鬨的環境,如夢如幻的一夜。”

章曠笑了笑。

範仲淹話鋒一轉:“似乎你很善於革新,每每拿出的都是最新的東西,所以你對新舊製度如何看?”

製度?章曠擺了擺頭。

範仲淹他們,永遠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根本不了解事實的本質啊。

“過兩天。”章曠:“我來釣魚,到時候聊也不遲。”

說完跨過了橋。

回到應天書院,章曠安頓三小隻在自己的院子住下,立刻開始畫部件草圖,很快就把東西給了畢?。

畢?疑惑:“魚鉤?這些圈圈乾嘛的?”

章曠:“鋼材做,能做嗎?”

畢?:“能是能,有必要嗎?大材小用?”

章曠:“那做就行了。”

????

求月票!新書期求月票衝新書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