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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朝會

2026-03-02 作者: 凶殘的酒葫蘆

除了教育和農業這兩塊重中之重的內容,張承道順便還給一眾官員增加了點福利待遇。

讓人辦事,總不能不給人好處。

工資(俸祿)是不可能直接提的,現在提了,以後就不好壓下去了,而古代官員的俸祿還真不算低,隻是因為大多要養奴婢和幕僚,支出太多,才顯得不夠花。

但是其他方麵的福利待遇,還是可以提一提的。

比如醫療方麵,定下凡是朝廷正式官員,自己及直係親屬重大疾病者,皆可申請購買白石仙宗的“仙藥”??也就是張承道背包裡最不值錢的上千份【葛根湯】和【跌打散】,甚至搓這兩種藥品的材料,在倉庫裡都堆了上萬份

的量!

“各地選址,清理一片區域,設為官吏居住的區域,我自會安置大量屋舍,屆時官吏將憑任職文書免費申請居住......”

張承道是打算都建成石瓦房,到時候從根子上就遏製蓄奴養婢的風氣??這種隻有上下兩層的屋舍,上層還隻是小小一間閣樓,僅能容妻雙方,最多再加上子女居住,根本養不了奴婢!

當然,這種“福利房”並非強製性的,隻是給許多囊中羞澀的官吏提供的福利,如果有錢,官員自己另外租住或購買房產、地產也可以,不過要是住的地方太豪華嘛,城監仙司的仙司使可就來活了。

此外,還有每年的“仙食”福利,以【仙桃】為主,其他的就端看倉庫裡能剩下什麼了??這些東西可不是免費的,公事公辦,都要由國庫支出購買,最多以既定的購買量為額度,在價格上算成普通桃子的錢。

“朝會”一直開到下午,期間張承道順手又給眾朝臣提供了純素食的午飯。

這回是【米飯】、【醬燒地芝】、【煎豆腐】和【翡翠白玉湯】,自從仙緣大會結束,門派裡的徒弟們都去【茶樓】和【酒樓】裡自行吃喝以後,當初為了防止不夠吃而囤積的一堆食物也算是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每人一份兩菜一湯的套餐,除非遇上食量堪比常平安那種的,正常人包能吃飽。

七日一次的朝會是常朝,上朝的官員隻有一百多人,所以這點消耗,甚至都冇對張承道背包裡攢下的加起來好幾萬的食物造成破防。

但這群大臣們,卻有不少人被兩次賜宴給收買了。

冠絕天下的味道先不提,這可都是“仙食”!

據說是當初在仙緣大會上才能品鑒到的“仙食”!

將自己標榜為仙長心腹的王延慶甚至忍不住暢想??如果每次朝會都會蹭到一頓仙宴,那就是死,也值了!

用過飯,張承道又提起了鑄幣的問題。

周國的鑄幣量非常大,像另一個時空的古代東方,統一國家政權的年鑄幣量從幾億枚到幾十億枚不等,但那都是版圖遠遠超過周國的國家。周國一個彈丸之地,隻囊括了秦、晉兩地的小國,年鑄幣量居然超過一億枚!

這除了因為周國地處要塞,擅經營,經濟發達的原因外,也是官府超發的標誌,導致國內“通貨膨脹”可是一年比一年嚴重!

張承道提出鑄幣,倒不是因為改朝換代確立權威才鑄幣的,而是想逐步推行真正的信用貨幣,順便叫停以前的鑄幣,穩住瀕臨崩潰的市場經濟。

但信用貨幣被認可,並非一蹴而就,尤其是秦、晉兩地百姓才經曆“改朝換代”,就算白石仙宗是“仙”,在一些方麵也得不到信任。

因此,第一步還是要抬高信用貨幣在眾人眼中的價值,比如......

用【鐵礦洞】產量最大的鐵礦,加上這個世界本來就有的銅礦,用真火煉製成銅鐵合金,再去鑄幣,其本身的珍貴程度就比一般的銅錢高不少,還不必擔心磨損問題??有能把這種用真火煉製的金屬磨損了的本事,那也是很

厲害了,做點什麼不行?

而且這種有靈的金屬鑄成的幣,天然就有一定的避邪作用,流通到民間以後,是應對靈氣複蘇初期各種變故最好用的保護手段,簡直一舉多得!

交代完一些比較要緊的事後,就輪到眾朝臣彙報各自的工作了。

李仁順和其皇後的喪事流程已經走完,葬進了皇陵,眾死去的妃子也都順便合葬到了一起??這是禮部揣摩了張承道的意思提出的,能節省一大筆開支。

等彙報完,眾大臣互相對視了一眼,中書令硬著頭皮起身,持象牙笏板躬身道:“稟仙長,梁州南鄭有宗室打著救太子、複周國的旗號起事,雖已被梁州漢川府都尉鎮壓,收押於南鄭,但此事畢竟棘手,不知仙長如何處

置......廢太子......”

“廢太子”三個字,中書令說得十分艱難。

周國已亡,而眾朝臣卻是周國舊臣,所以哪怕從前大家再嫌棄那個腦子不太好的舊太子,此時也都紛紛感懷起來。

感懷的哪裡是太子,是他們岌岌可危的政治前途!

“著禮部選個封號,封個食邑公就是了......”

張承道無意在這上麵小心眼兒,要不是以後也完全不打算封王,他都想隨便給對方封個王,養個傻子又不難。

如果對方不是個傻子的話,讓他進白石仙道大學修煉仙道也行,真要算下來,自己還是他全家的恩人呢!

“他那個狀態,也不適合修仙道...………”

張承道半句話才說出來,忽然想起來什麼,追問道:“前太子是天生有疾,還是後天生的病?”

“這......”

眾朝臣麵麵相覷,倒是誰都冇關注過這件事??趙皇後一向對此諱莫如深,如此隱秘之事,確實不好探究。

可冇想到,一向在人群裡不曾說過話的一位老翰林卻突然出聲道:“應當是......太子三歲那年一場風寒,重病,方有恙……….……”

老翰林胡子還冇花白,身下的朝服洗得都褪了色,我弓著腰,高著頭,拖長帶調地說道:“七十......幾年後,太子才降生時,老臣於......先帝跟後執筆,偶爾聽先帝......誇讚太子......聰慧過人,口齒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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