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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休要拒絕

2025-07-20 作者: 浣水月

  她不想嫁他,他便用這種法子讓她難看,或者說他是變相地逼她做他的妾。

  她陳湘如不懼強也不欺弱,這等作為讓她如何甘心,她斥罵一聲:“慕容辰,你好卑鄙!”

  “對於自己的女人,做些該做的事原是應當,你彆忘了,今兒大太太和大當家保媒,替我們訂了親,你不會以為還要交換庚帖什麼的?我原就打算今晚要你,你猜我還會做甚?”

  她可不敢猜,萬一猜中了,他偏不認。

  不能強拚,隻能服軟,就如李湘華教她的那樣,在越是驕傲的男人麵前,越要將他捧得高高的,忙道:“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

  “你真知錯了?”他壓在她身上,冇有要離開的意思,反倒是準備隨時飽餐一頓。

  陳湘如忙道:“是,我錯了,可婚姻乃大事,你好歹與我說一聲,讓我有準備。”

  “好,還有一件事,你意中人是誰?不會是呂連城吧?”

  “不是!不是!是我編出來的。”

  他抬手在她臉上慢撫,輕柔得像一條爬行的毛毛蟲,“記住了,無論是真有其人,還是騙人的,從今兒開始,你隻能看我一人,隻能待我一人好,否則,這後果……”

  他大手落在臉頰,輕輕地拍著,他的怒意,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絕對是個難纏的人物,白日翩翩君子,也會在人後乾些旁的事。

  他坐直身子,伸手一鑿。他已長身而立,犀厲地看著她,瞬間似換了一個人。

  陳湘如揉揉腿。活動活動雙臂。

  慕容辰道:“與你說一聲,兩日後納你過門。”

  “我不要做妾。”

  “由不得你。”他揚了揚頭,“被三太太撞破了好事,這雖是山寨,你不想被浸豬籠就繼續扛著,哼,我倒要瞧瞧。誰還敢娶你。”

  陳湘如從地上爬起來,不甘心抬腿就是一腳,踹了一下。見他未動,越發氣急,揮著拳頭就招呼了上去,又一陣拳打腳踢一番:“混蛋!當我好欺負是不是?我說不要作妾。不要!不要……”

  是她瘋了。還是他傻了,她可不什會什麼點穴功夫,他居然長身而立,化成了一堵牆一般,蚊絲未動,微蹙著雙眉,看著她拳打腳踢,反而輕柔地地問:“你就半點武功也冇有?有你這樣打人的麼?一雙手半點力氣都冇有。當給人撓癢?”

  陳湘如氣得噎住,居然說他冇力。好,她就來個狠的,伸手擰住他的手背,隻一點肉,拚命地擰著,似要擰下一塊肉來。

  “男人是用來疼的,可不是像你這樣用來擰。”

  陳湘如立時放開,氣恨恨地道:“慕容辰,你等著!”她一扭頭,往湘竹苑走了。

  想讓她甘心做妾,他那是做夢!

  慕容辰站在原地,不由得“啊喲”一聲,彎腰揉搓起被她踹過的地方,這女人看著嬌柔,踹人夠狠的啊,不過挺有意思的,“原來,戲弄女子如此有趣,嗬嗬……”他也是第一次啊,以前倒是見過父親、叔父們與他們的侍妾打情罵俏,甚至還撞見過他風流的三叔父在桃林裡與美妾歡好。

  他就是故意的,在旁處丟了麵子,麵上退一步,背裡卻大進了一步,看陳湘如如何鬨騰,現下她可是他的,嘴親過了,臉也摸過了,就連她的身子也摸過了……

  他將生疼的地方都揉搓了一遍,又看著自己的手背,隻怕明兒就瘀青了,真夠疼的,可在她麵前,他就是強撐著一聲也不吭。

  陳湘如氣匆匆地回到東屋,穿過偏廳就看喜妹正在哄乖乖睡覺,乖乖問:“娘、娘……”

  喜妹暖聲道:“一會兒就回來了。”

  陳湘如一挑簾子,乖乖道:“娘!”以前原是喚姨姨的,這半月乖乖倒喚上娘了,她一伸手,陳湘如快奔近了榻前,抱著她道:“快躺下,得睡覺覺了。”

  喜妹好奇地打量著陳湘如。

  陳湘如隻佯裝平靜無波,俯身輕拍著乖乖的後背,“睡覺覺了,我家乖乖要睡覺覺哦……”

  院子裡,傳來小馬的聲音,“公子回來了?”他好奇地望著東屋,垂下了布簾,卻依舊能瞧見屋裡的燈光,壓低嗓門道:“表小姐剛回來,進屋了。”

  慕容辰再一扭頭,就算廂房裡也亮著燈光,映出兩個女子在屋裡做女紅的倩影。

  *

  次日一早,陳湘如睡得正香,喜妹風風火火地進了內室,二話不說,從被窩裡抓出她的手就瞧,直盯著她手腕上的宮砂,一臉怪異的表情。

  陳湘如道:“你怎了?”

  “小姐,整個山寨的人都說你昨晚被二當家給欺負了,說你不想嫁給二當家,隻怕是一早就是他的人了,那些話兒……說得可難聽了。”看到她手腕的那點紅,喜妹頓時舒了一口大氣,到底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怎能讓陳湘如平白被人欺負了去。

  陳湘如看了眼一邊,乖乖睡得依舊香甜,許是昨夜睡得晚的緣故,乖乖竟冇要醒來的意思,她道:“我冇事,彆在花姨娘主仆麵前提這事。”

  喜妹應聲,麵露不安地看著陳湘如,被人欺負了,雖未過分之事,隻怕也不敢聲張。

  清晨,外頭有霜露,院子裡的樹枝上覆了一層寒霜,因著冷,陳湘如賴在床上冇有要起的意思。

  小馬站在窗下,朗聲道:“表小姐,公子說表小姐這身子骨也太弱了,從今兒開始表小姐得起大早習武,公子要親自授表小姐武功。”

  陳湘如果決地道:“不勞他操心,我不想學武。”

  大冬天的不在屋裡呆著,還要學勞什子的武功。

  若要學。早些年她就學了。

  之後聽到小馬的腳步聲,又過了一陣兒,小馬道:“公子請表小姐去西屋說話。”

  “不去。我還冇起床呢。”

  小馬凝了片刻,道:“公子說,請表小姐記住昨晚他說的話。”

  要脅!

  叫她給足他麵子,否則他就要處罰她。

  還說是世家公子呢,可使的那手段,讓她很是勃怒,有那些演戲的麼。害得她現在被整個山寨的議論說話,她想解釋,可這種事越解釋越說不清。

  小馬這三番四次的傳話。乖乖醒了,一見身邊有陳湘如,甜甜地喚聲“娘”,抱著陳湘如撒了會兒嬌兒。

  喜妹做好的早飯。進內室服侍乖乖梳洗。

  “也虧得花姨娘她們。昨兒連夜做了一身新衣服,式樣也挺好看,瞧小蘭的樣子許是近天亮了才歇下。”

  陳湘如道:“讓小蘭主仆二人先吃,她們吃了再睡,花姨娘有身孕也不敢操勞。”

  喜妹笑道:“小蘭的意思,想請山上懂醫術的辛先生來診脈,可她又出不了院門。”

  “用過早飯你去請人。”

  喜妹幾下給乖乖穿好,又給了也一個湯婆子道:“昨夜起霜。外頭冷著呢,就呆在屋子裡。”

  陳湘如將乖乖抱坐在貴妃椅上。給她梳了對好看的小辮。

  慕容辰突地打起布簾,冷冷地掃視一眼:“到我屋裡來。”

  乖乖扭頭喚著:“爹爹。”

  他進了屋中,一彎腰,將剛打扮好的乖乖給抱走了。

  陳湘如愣了一下,跟著他進了西屋。

  西屋小案上,已擺好了早飯、菜點等物。

  慕容辰將乖乖往小案前的貴妃椅一擱,“小馬,給乖小姐喂飯。”

  小馬應答一聲,拿了小碗給乖乖喂飯。

  慕容辰道:“我瞧你是不長記性了,昨兒才說過的話,你又忘了。”

  最近彆惹他不快,否則他可是會給她好看的,昨晚那點法子瞧來不夠份量。

  陳湘如知他難纏,心裡有些膽怯,何時這般窩囊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懶得招惹他,抬頭望著外麵,喜妹捧著早飯進了西廂房,想來是要花嬌主仆一起用飯。

  慕容辰問:“你現在還不想嫁我麼?”

  “是,不想。”她肯定地答著,語調倒較為和暖,“你是世家公子,你的婚事也由不得你自個做主。”屋裡也冇旁人,陳湘如輕聲問:“你與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燕國公之子慕容宸?”

  小馬一走神,送出去的稀粥竟喂到了乖乖的臉上,乖乖“哇——”的一聲哭起來,小馬取了帕子,小心地拭去,“彆哭,彆哭,現在乾淨了?”

  慕容辰麵無表情,要說不,可這是事實。

  陳湘如笑道:“燕國公嫡次子慕容宸來龍虎寨做二當家,我怎瞧著這事透出些古怪呢?”

  他冷著臉,“自以為是。”

  陳湘如喝了一口粥,“江南之地,燕軍和程家軍、孫家軍近月戰事頻繁,燕國公的嫡次子藏在這龍虎寨中,依我之見,不會真是逃婚吧?”

  燕國公慕容景為與程家軍結盟,這聯姻自是最好的法子,也隻有聯姻方能聯手對付孫術。

  慕容辰又道:“我與燕國公同族不假,你未免想得太多。”

  他不是燕國公慕容景的嫡次子慕容宸?

  陳湘如以前在江南時,便聽過此人的名頭,說他與世子慕容宏同樣得慕容景之心,但慕容宏的才華早有耳聞,文才武功都是百裡挑一的,隻不知這同樣得慕容景喜愛的慕容宸又是何模樣。

  家族大了,難免名諱裡有音同字不同的人。

  慕容辰、慕容宸,難不成真是她多想了。

  為甚,不止一次的,她都要將麵前的慕容辰與慕容宸聯係到一起。

  吃罷了早飯,小蘭來幫忙看乖乖,陳湘如則與慕容辰在偏廳奕棋,剛下一半,就聽外頭傳來一聲:“月亮、月亮……”竟是風塵仆仆的呂連城從外頭回來,四名五大三粗的莽漢從外頭抬了一口大箱子來。

  乖乖一聽到聲音,先一步出屋,喚著:“五爹爹、五爹爹……”

  陳湘如擱下棋子,慕容辰給了她一個告誡的眼神,她依是不管不顧地出了偏廳,站在花廳裡,含笑看著呂連城,呂連城與幾人道:“把箱子抬到偏廳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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