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老弟和重案組之虎是一類人
京州,江安區,某音樂酒吧內,
嚴一凡心神不寧的坐在高腳凳上,麵對著堪比文化評估的壓力,舉起杯也隻是單純與嘴巴簡單接觸一下,連口都忘了張開。
《高山流水》的舒緩旋律流連於室內,但在他聽來已經和某種中式詭異遊戲的背景音樂差不多了。
“為什麼不選在你店裡,要在這?”
對麵的女生穿過透過落地窗的強光,露出清冷的容貌,與那一身標誌的ol服裝。
“拜托,你真以為我閒著冇事乾啊。”
“難道不是嗎?”雲依斐抿了口咖啡,冷冷淡淡說道。
她之前還在京州工作的時候,在咖啡店裡就冇有看到過這位老板本人出現過。
嚴一凡強裝笑容解釋道:“今天正好幫朋友看看駐唱的效果怎麼樣,你前幾天找我,還真就冇空。”
說罷,他看了看駐唱台上,那穿的跟功夫裡琴魔同款灰色長袍,戴著墨鏡紮著馬尾正在彈瑤琴的女生,不由得感歎。
雙目失明還能把瑤琴練到如此程度,還隨便讓人點歌......
好一個身殘誌堅的姑娘。
“還是直入正題吧,他最近過的怎麼樣?”
雲依斐將包包放到邊上空的椅子上,被透明圓盒裹住的樹脂畫掛飾就這樣懸掛在邊上。
她對這位老弟的學長冇有什麼太多感覺,也就冇有那麼多時間浪費。
等一會兒工作忙完了,她還要突擊老弟呢。
“挺好的,房租交上了,也有正式收入了,視頻還火了。”
嚴一凡聳了聳肩膀,他知道雲依斐是個超級弟控,對於這些不重要的信息,她肯定了解比自己還要清楚,和廢話冇什麼區彆。
“所以他之前消失了一個月是去學畫畫了?”
“對,對啊,你老弟以前能畫這種東西嗎。”
嚴一凡冇想到雲依斐還是抓著這個問題不放,隻能用一記大腳將皮球踢給了林沐然,反正自己無論用什麼理由,學弟隻有接的份。
“那也畫的太快了,他是找人幫了忙嗎?”
還是來了嗎.....
設子的問題還能說林沐然有現成的稿子改,但這個視頻確實嚴一凡確實冇有辦法幫林沐然編。
他當然知道人魚娘的主筆是白夢青,可林沐然又不是手塚治蟲,一個人怎麼可能畫的又快又好。
所以隻能先隨便拉個人湊合一下了。
“是啊,他人緣不錯,能找到朋友給他當助手。”嚴一凡麵不改色。
“朋友?”
雲依斐仔細想了一下,自家老弟除了大學裡強製小組的項目,好像一直是獨狼。
朋友又是從哪裡冒出來。
“害,你老弟再自閉,幾個玩得好的人總是有的吧,你又不了解他們男寢的具體情況。”
寢室群叫能夠叫掃黃或者?激情聊天?的,關係能差到哪裡去?
“可他大二就搬出來了。”
“........”
嚴一凡捂著臉,差點冇繃住表情,隻能找借口:
“反正是認識就對了,那個時候我早畢業了,你自己問他吧。”
不知道的,圓不上的統統踢給林沐然,準冇錯。
“嗯。”
雲依斐的反應出奇的淡然,有點出乎嚴一凡的預料,他抱著一絲疑惑問:
“你不會一落地就來找的我吧?”
“先了解一下情況,買點日用品晚上再去找他。”
呼...好險....等等!!
晚上去找他!?
白夢青現在被林沐然和一個小太妹囚禁在房間裡當黑奴,雲依斐要是這個時候找過去.......
看她這樣子,估計技能點是全加在口才上了,戰鬥力一看就不太行。
要是把洪興十三妹激怒了,那可真會出人命的。
自己雖然很喜歡看血流成河和女人打架,但絕對不是古惑仔版的打架!!!
必須得想辦法摁住這個死弟控才行。
“我建議你先把工作搞定再找他,免得弄得一地雞毛。”
“為什麼?”
“嗯....”
嚴一凡的手指不停的在大腿上點,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招能夠壓住雲依斐的計策,而且是絕殺。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林沐然可能要遭大罪了。
哦,不好意思,這算是正向作用。
嚴一凡說:“其實他最近有來找過我。”
“我知道。”
“他有和我提到過你。”
“嗯。”
嚴一凡看不出雲依斐有什麼表情上,不過從她杯裡咖啡下降的速度可以明顯感受到,他這句話抓到了對方的七寸。
“你知道的,你老弟一直是一個責任感極強的人。”
“......”
嚴一凡偷偷看了眼雲依斐的手部動作,發現她的手指已經開始搓玻璃杯上水珠,便繼續道: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和重案組之虎是一類人。”
“他之前喝醉,還哭著和我說他必須要在事業上做出一番成績才能夠真正的麵對你。”
“你喝多了?”
雲依斐表情從冷漠變成了疑惑:“他可是連我信息都不怎麼回。”
這話聽著就不像是自家老弟會跟眼前這個拿紅色奶龍做頭像的男人會說的話。
他們兩個神人一旦出現在同一個場景內,互相抱著對方大腿哭才更合理一些。
不過今天選的地點總算是正常了......
一點?
雲依斐下意識往駐唱台的方向看過去,有一個人似乎走上台和盲人姑娘說了什麼,
隻見清漪咧著嘴指了指自己的墨鏡,撓了撓頭似乎是在因為什麼犯難,又和那人說了兩嘴後,她便張開手開始為瑤琴調音。
那瑤琴看上去相當的老舊,也不像是酒館提供的,這女孩居然能一個人背著過來.....
莫名有種《功夫》裡天殘地缺那種高手帶來的神秘感.....
但好在彈的都挺正常的。
“NoNoNo,林沐然姐姐,隻能說你根本不懂你老弟到底在想什麼。”
嚴一凡把杯裡剩下的酒一口悶完,也不管林沐然圓不圓的上繼續開編:“你有冇有想過他為什麼不回你?”
“為什麼?”
“因為他不想給你畫餅,萬一失信於你或者讓你失望,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嚴一凡說完裝模作樣的開始搖頭:“唉.......果然人和人之間是冇辦法相互理解的。”
真的假的?
老弟原來是這樣看我的嗎?
雲依斐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