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風雨兩相散
烏雲湧來,閃電如劍劈下,雷聲從低到高,變成了天空巨大的怒吼聲。烏雲緊張的圍集在一起。“嘩啦”一聲閃電劈下,大雨如盆潑而下。雨點脫開了烏雲的束縛,死勁地往地下砸去。當它們砸在地上時,又摔個粉碎,隻留下“叭叭”的響聲。雨點向往著大地,它們柔弱而又殘忍。天空變的一片灰暗,一切都顯得恐怖……
突然從雲中冒出一絲亮光,就這麼小小的一絲亮光開始驅散掉烏雲。太陽讓雷、風、雨、電都停止了下來。晴朗的天空白雲飄飄,一切都歸於了平靜。剛才的風雨似乎從來冇有發生過。大概隻有樹葉上的水滴紀錄了剛才的恐怖。
宋世生和趙音音的激情正是如此。他們瘋狂地失去理智的行為,讓他們在肉於肉的激情興奮之後,都疲弱地倒在了床上。倆人赤裸地相對著,被子早已被他們踢到了床下去。
宋世生伸了下腰,除了背上傳來陣陣的輕痛外,其他什麼感覺都是好的。他從趙音音那美妙的身體上得到了從所未有的快樂,做了真正的男人。也從床單上那偶爾能看見的紅花知道宮見雲冇占他的先,相反的,和趙音音關係親密的宮見雲反倒是落在了他的後麵。他惡毒地在心裡想著宮見雲知道此事後臉上會出現的精彩表情!
想著想著,宋世生忍不住在趙音音那慵懶的臉上親了一口,啊,滿是她身上的香味,多麼的美妙啊!這個女人的一切美妙他都嘗試過了,多讓人得意的一件事情,他真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男人那可怕的占有欲望!
他伸手躍過趙音音帶著興奮汗水的赤裸身體,要去拉地上的被子起來。趙音音卻推開了他的手,用很平淡的聲音説:
“你起來了,你也可以走了。”
她這話説的是無情了些,但是卻正常了,冇有了剛才的瘋狂,好歹讓宋世生能感覺自己是在麵對一個正常的人。
“啊——”
又是一個大轉變,趙音音似乎故意用著各種手段來折磨著宋世生。她的轉變如此之大,她的語氣如此冷淡,仿佛在和一個陌生人説話,而不是在和一個和她睡在一張床的人説話!這真讓宋世生心裡堵的慌,難受的很,什麼話都説不出來。
説完話後,趙音音也不去理宋世生,他自己站了起來,去衣櫃裡拿衣服——她的褲子已經被撕壞了。宋世生也隻能從她走路時腿有點瘸能看出他們剛才做了些什麼。
難道大家已經把夫妻能做的事都做完了,還要保持這樣冷淡的關係嗎?
宋世生心裡很不舒服,卻也隻能爬起來穿衣服。外麵書千裡和裴延他們都等他的,時間拖太長了也難保書千裡不會乾出點什麼事來。萬一他和趙音音今天的事情傳了出去,他還不知道怎麼收場。他憋悶地穿好衣服,並把衣服拉整齊一些。後背還多拉了一下,衣服貼在他背上的傷口,讓他很難受,趙音音下手可真是夠狠的!
因為身體的影響,趙音音穿衣服多用了一些時間,這也讓宋世生能在這裡多呆一會兒。穿好衣服後,趙音音坐到鏡子前,開始梳理她散亂的頭發。
宋世生穿好衣服後,什麼也不説,很自覺地清理著地上的痕跡。
“我們可以出去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趙音音梳理好後,來到門邊要拉開門。宋世生快步跨到她身後,一把拉過她的手。在她輕呼一聲時,用嘴狠狠地地吻上了她的嘴,他用力地吸的她的小嘴都開始變形了。
“你不會忘掉我的!”
丟下一句像是詛咒的話,宋世生自己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了門後發呆的趙音音。
“我們走——”
宋世生出門時,才發現天色已黑,他自己給嚇了一跳。他冇料到他在裡麵已經呆了那麼長的時間。他對焦急的裴延喊了一句,大步地往外麵走去。書千裡還是第一個無聲地跟在了他身後。
當宋世生回到他住的地方時,葉秋、樂欣月和宮見新分成兩張桌子正在吃飯。樂欣月一看見宋世生走進來,立刻就站了起來,對他説:
“我們當你不回來吃晚飯了,才開始吃的……”
“哈哈。”
宋世生大笑一聲,他在掩飾著自己的驚慌!剛才的快樂讓他心裡很舒服很得意,像是進入另一個美妙的世界。等他看見樂欣月時,才突然走到了現實中了!他好不容易才和樂欣月把關係搞好,就因為一個似乎瘋癲的趙音音來破壞他們的關係——儘管他對趙音音不滿意,但是離開她片刻之後,又開始想念她那美妙的肉體和天使般的臉孔。他用大聲説話來掩飾自己心中的感受:
“吃飯而已,餓了就該吃,不要有等一個人就讓大家餓著。好,我吃飯了。咦,雷沛呢?”
這種問題一般是由葉秋來回答的,現在他冇有動口。樂欣月看了葉秋一眼,幫他回答:
“去呂家了,可能留下吃飯了吧。”
“有的吃就好,我們吃我們自己的。”
宋世生剛坐下來,樂欣月的鼻子就動了一下,臉色突然就變了,整個人的目光都變的遊離起來,臉上的欣喜幾乎完全失去,甚至都不再望向宋世生。宋世生身上的香味實在是重了一些,連不細心的張濤能都動了下鼻子,樂欣月能聞不到嗎?
宋世生的智慧和觀察力是驚人的,用來做壞事也完全地好用。他馬上注意到周圍人的情況,並大概地猜到有什麼事能讓樂欣月有這麼大的反應,他很自然地説:
“我去飛鳥商行和趙音音談了一下以前的帳的事,我回來的時候還打翻了那裡的一合香粉。難怪趙音音身上那麼香,原來她用的香粉味道那麼濃。可好,你們彆把我當女人了,哈哈。”
葉秋他們聽了宋世生這冇什麼破綻的話,也就冇了疑問,他們也不關心這事。樂欣月卻總有些隱約的猜忌,卻也不説出來,隻是有些呆愣地想著些什麼。
宋世生低著頭猛肯了幾口飯,把右手放到桌下,在樂欣月的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本來是想分下她的神的,卻突然記起了趙音音那光滑的皮膚,手就不自覺地在地樂欣月的大腿上遊走起來。
樂欣月是個很保守的女人。這是宋世生早早就體會到了的。她此時臉上一紅,忙伸手去下麵抓住了宋世生不安分的右手。
他們倆人的小動作當然也落在了彆人的眼裡。其他人都不説什麼,宮見新卻大聲地説:
“可以到桌下去吃飯,彆拿手在桌下去撿菜吃!”
“你——宮見新,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樂大小姐還是野蠻猶在。對彆人她可一點也不溫柔,幾乎是指著宮見新明目張膽地來威脅。
“我怕怕——”
宮見新衝她吐吐舌頭。他是鬨慣了的,不怕樂欣月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