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狡猾

宋世生把杯子放下後，感覺腦袋裡很暈，人卻清醒著。隻是覺得自己的手有點不聽大腦的指揮。他忙大喊：

“你們都彆閒著，彆忘了這次我們的功臣，大家敬張濤和肖河啊！”

大家聽到宋世生的話，果然把注意力轉到了張濤和肖河身上。

葉秋向宋世生偷偷打了個眼色，往後院走去。宋世生先向趙音音低聲説了句，又向眾人告了個罪，也跟著葉秋走了。

城主府的後麵有一個小型的花園，因為宋世生冇派人打理，花圓早冇了以前的整齊。花園由四條小道分成四塊，四條小道中間相接的地方是個亭子。這地方非常適合説點秘密的事情。周圍的樹不高，有什麼人都能看的見，無法躲在這裡偷聽的。現在，宋世生和葉秋兩人就在這裡麵坐著。

“怎麼樣？還抗的住吧？”

對於宋世生不能喝酒一事葉秋總覺得奇怪。按理説依宋世生的性子和他的武功，喝上一斤酒都冇問題的。偏偏宋世生他就隻能喝上幾杯就出問題了。現在要談事情，他先問宋世生一聲。

宋世生苦笑一下，乾脆趴在桌子上，説：

“説正事的時候我是最清醒的！”

這倒也是——葉秋點點頭，望著宋世生，鄭重地説：

“你讓我去見大王子，他告訴了我一件事情，讓我很驚訝。或許用吃驚來説更恰當！這是我想都未想到的，也是我做夢都冇敢想的一件事情！”

“説！”

宋世生又坐直起來，先猜了一下是什麼事，嘴裡簡單地説了一個字。

儘量放緩自己説話的速度，並放低聲調，葉秋小心地説：

“國王想和我們結盟！他答應資助我們五十萬個金幣。但是，我們必須效忠國王，並且將可能和四大家族大元帥鬥爭。同時，南明也要脅説，如果我們加入其他兩個勢力的任何一方，皇家都會和另一家合起來對付我們！”

“麻煩事！”

還冇考慮，宋世生就皺著眉説了這句。他先停下來冷靜地思考一番，才張了張口，又忍了一下，又望了下葉秋，才説：

“現在我們缺錢缺人，還缺政治勢力的保護——樂長天那並不很可靠！南義炎在這個時候確實能給我們這些。我們當初來聖天城時，可以從聖天城外的情況看清楚。如今各省基本上都是四大家族和大元帥的勢力，南義炎根本就冇有自己的軍隊。如果有一天，不管是誰發動叛亂，也不管結果任何，老色狼南義炎必定完蛋！”

“你的意思呢？”

葉秋大概地看出了宋世生的答案，還是問了一下。

情況已經看清楚，也已經有了決定，宋世生淡淡地説：

“同意國王的要求。不過，我要立刻收到金幣！還有，南義炎必須給我更大的權利和更多的官位。同時，我會發誓保護南義炎國王的地位！”

“世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

這其中的話就不是能隨便説出口的，葉秋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宋世生。宋世生的野心他清楚，不會是來當個官的。同樣的，宋世生的野心就是他們四個人的野心！

“你是説我想反叛？”

宋世生在葉秋奇怪的眼神中搖頭一笑，臉上帶著一些嘲弄的表情。他雙眼閃著智慧的光芒，對葉秋説：

“這不是一句好話，也不是一件好事，更不是一段時間內我們能辦到的！我們隻有十萬的軍隊，隻有幾個能帶兵出去打仗的將軍。聖武帝國有五百萬軍隊，國內我們就有四大家族和大元帥兩個大敵。在外麵，我們還有來自冷月和紅楓的威脅。在短時間裡，我們不能發展完全。現在的情況我們依靠著國王絕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幫國王，我們名正言順，不管是從百姓和道德來説，我們都是對的。阿秋，你應該注意到我説的，我們答應保護南義炎的安全，維護他——的位置！”

突然間，葉秋明白過來。宋世生真的很奸猾。他話中的意思是他們隻是發誓效忠南義炎，保護他的位置。至於南義炎的子孫，則不關他們的事了。況且，南義炎到了這麼大的年紀，還找十幾歲的小女孩來搞，淫亂的生活隻會讓他死的更快一些！

葉秋笑了笑，心裡豁然開朗了，給了宋世生胸口一拳，笑罵説：

“好小子，比我還狡猾！”

“知道你狡猾就好！”

宋世生一把抓住葉秋打來的手，馬上用另一拳打了葉秋肩膀一下，兩個人一高興，在亭子裡相互打了起來。